正廳裏,雲筱婉早早就到了,雲慶梵坐在中間,稍微偏下一點的位置坐著兩個男子,雲筱婉坐在兩個男子的對麵,氣氛融洽。
雲長歌的到來打破了這份融洽,她走進去請安,雲慶梵輕哼一聲,雲筱婉似乎打了個冷顫,眸子裏還帶著幾分怯意,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何事?”雲長歌清冷的眸子在正廳裏看了一圈。坐在偏上一點位置的,是當今太子周楓玄,偏下一點位置的,則是史家嫡長子史淵項。
她忽然就明白了:合著來讓她出醜的?
史淵項冷哼一聲,一點都不給雲長歌麵子:“雲長歌,你還有臉問怎麽了?這兩日雲府的比試,你不僅偷襲,還不顧手足之情傷了婉兒。像你這種廢物,如何能成為我的娘子!”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休書”兩個大字極為刺眼。
原主和史家嫡長子有婚約,這是雲府祖母在世的時候定下來的,但現在祖母已去,雲長歌落魄,人人恥笑,哪裏還有人把這件事情當真?
雲筱婉的眼眸裏閃過幾分痛快,低垂著眼簾,像是不忍心看雲長歌的慘狀。
雲長歌忽然笑起來,看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無動於衷的雲慶梵,抬腳走到史淵項的麵前,拿起休書直接撕碎:“史淵項,你當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要巴巴的嫁給你?想休我,你還沒這個資格!”
說著,雲長歌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展開,直接砸在了史淵項的臉上:“你記住,是我雲長歌休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我。我看不上的東西,就是廢物。”
雲長歌的聲音冰冷,這話更是諷刺的露骨,史淵項的臉色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倒是一旁的周楓玄,饒有興致的看著雲長歌。
“雲長歌,你裝什麽清高!前幾天你還死皮賴臉讓我娶你,怎麽,一轉眼就擺出這種臉色?欲擒故縱這種把戲,我可沒心思和你玩。一個廢物妄想著吃天鵝肉,你就做夢吧!”史淵項原本人品就不好,遇到這等事情更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