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預備的食材分了七八斤給袁太太,今兒剩下的食材就比平時少一些,李絮三人不緊不慢地做了一個時辰生意,等到魏渠出來給他送飯,就收拾收拾準備收攤回家。
魏渠本來想請半天假回家看望王氏,李絮卻來了句:“表哥心憂舅母,按理說我不該攔。隻是,舅母盼子成龍,表哥今日若請假回家,恐怕舅母不見得高興。”
魏寅魏葵二人一想,紛紛點頭同意:“大哥,表姐說得有道理,你忘了上次你請假回家幫忙打穀子那次被娘罵得有多慘嗎?”
那是今年夏收時發生的事,起因是魏家勞動力不足,縣學放的那三天夏收假壓根不夠,魏渠就想幫家裏分擔點活,偷偷先斬後奏請了兩天假,結果才過了半天就被王氏噴回去上學了。於是,等到秋收時,魏渠就沒敢再故技重施,隻能是在有限的三日假期裏多做點並不擅長的體力活。
魏渠也慫他娘的口水教育,隻得放棄請假念頭,反正再等三日就是休沐,大後天下午就能回家。
不過,他還是把李絮拉到一旁小聲叮囑了一通,大意就是,多加小心魏小河兩兄弟,最好請隔壁張嬸子來陪王氏,別讓她一個人在家待著,雲雲。
天氣冷,隨便說句話就能呼出一口淡淡的白氣,明明隔著一定距離,卻總覺得對方好像貼著耳根在說話。
李絮本來還有點不自在,聽到內容就立馬嚴肅起來,認真臉應下,並保證在找到確鑿證據之前不會大肆宣揚。
魏渠的意思也是讓她別告訴魏寅兄妹,怕他們年紀小,沉不住氣,衝過去跟魏小河起衝突,反而打草驚蛇。李絮一點就通,都不用他詳細解釋,這讓他為王氏緊繃的心弦稍鬆了些。
“好,那就拜托你了。”
魏寅兄妹在一旁麵麵相覷,用眼神示意彼此。
“你說,大哥在跟表姐說啥呢,有啥話不能在咱倆麵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