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絮就接到了來自塑料姐妹的質問。
“你是不是故意糊弄我?那方子不對,做出來的鹵肉苦得要命!”
“啊?怎麽會這樣?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舅母買的就是這些,還遮遮掩掩不肯讓我知道。不是這些,還能是什麽?”李絮無辜眨眼。
透過對方麵上敷著的厚厚一層粉,她似乎看到了秋月昨天的不幸遭遇,馬上表示同情:“秋月姐,你今天怎麽這麽憔悴?可是那白家少爺又為難你了?他,他這人怎麽這麽壞啊!”
秋月見她情真意切地擔心自己,心中狐疑打消大半,沿著昨天立下的人設繼續賣慘。
“因為味道不對,二少爺發了好大的一通火,還打了我一頓,臉上身上都是。”她捏著帕子去擦紅紅的眼圈,不經意間露出手腕處可怕的淤青。
李絮一愣,好家夥,這秋月不僅演技了得,連特效妝容都無師自通啦!
她慢了半拍地撲上去,捧著秋月的手腕唉聲歎氣,一邊為她抱不平,一邊小心翼翼要去碰那淤青,卻被對方果斷抽回。
秋月哪敢給她碰到那“淤青”,畢竟白二少爺除了在床笫間有些小情趣外,平時倒沒有虐打婢女的喜好,最多也就是像昨天那樣甩個巴掌。
這還是她這幾年學會的宅鬥技巧之一,用眉黛和胭脂塗抹出類似淤青的痕跡來,青中帶紫,乍一看十分嚇人,但隻要揉搓幾下就會掉色露餡。
“妹妹不用太擔心我,我已經習慣了。我隻是怕妹妹也遭遇不測。那二少爺是個好色的,屋裏像我這樣的婢女足足有十幾個。昨兒還有個不安好心的賤蹄子對二少爺說,說你生得好,又知道怎麽做鹵肉,不如將你納進去做個姨娘,人財皆得……”
“什麽?竟有這種事?”
見李絮果然慌亂了一陣,秋月心中暗喜,果然她之前賣慘是有用的。這蠢丫頭本就心係她表哥,就算貪圖白家銀錢,知道了二少爺是個暴虐好色的人,肯定也不會想著進來跟她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