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他娘大約是哭幹了眼淚,總算冷靜許多,重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道:“村長,剛剛我們開門時看到有個黑影往西邊去了,狗子也跟著追過去,現在也沒個蹤影。那賊估計不是上了山就是走遠了。您老下個決定,要不要搜山?”語氣裏竟透出些許絕望。
“不好吧,這三更半夜的,萬一遇上什麽野獸,或是剛好被那賊子撞上,豈不是又要折進去好些人?我看,最好還是等天亮了再去找。”
“等天亮?那賊早跑了!我兒是給全村人巡邏時出的事,他不能就這麽白白受罪!”鐵柱他娘臉色更黑了。
村長猶豫不定,畢竟兩邊說法都有道理,他更傾向於不搜山,傷一個鐵柱總好過傷更多人。
眾人各執一詞,不讚成搜山的人最多,畢竟誰都不願意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魏渠也不讚成:“天寒地凍,有沒有具體線索,最好還是先別出去。我們可以仿效前幾天官兵的搜查手段,把村子裏能藏人的地方搜一遍,沒找到就算了,明兒一早進城報官。”
馮嬸一拍大腿:“哎喲,這麽好的機會不去搜,萬一被那小兔崽子跑了咋辦?要是一直抓不到,咱們就天天這麽跟他熬?你們年輕人受得住,我可受不了!”
“馮家嫂子,您這話的意思是願意報名去搜山?”
“這……這種事,我一個老婆子怎麽做得來,當然是你們男人去!”
“敢情好事都是您的,苦活累活都是別家?嗤~”
鐵柱他娘雖然跟馮嬸關係也不好,聽著這指桑罵槐也不高興,賭氣道:“你們不去,我去!我不怕,隻要能給我兒報仇,豁出這條命也可以!”
“唉,別激動嘛,有話好好說。鐵柱傷成這樣,他爹又出去了,你再不在家,家裏的孩子們怎麽撐得起來呢?”
要不是老村長坐鎮,恐怕現場還要上演一場嘴皮子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