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得如何了?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
“二少爺放心,明麵上那幾個都是鄉下來的,見錢眼開,暗地裏煽風點火的也慣來辦事穩妥,再加上衙門快封筆了,聽說今天知縣大人還帶人出城了,羊縣尉也不在,衙門那邊也打點好了,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那就好。”
白宗柳恨恨磨牙,“該死的魏家,居然敢用假方子糊弄我!今天我定要她們付出代價!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上趕著買方子不願意賣,如今我非要她們跪著把方子獻上來!”
“二少爺英明,這次她們肯定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不止是鹵肉,還有她們家的豬腳薑蛋、泡菜方子,很快就可以為咱們白玉樓所用了。”
白宗柳滿意地吃了口茶,又等了許久,卻遲遲等不到意料之中的好消息。
“怎麽回事?都這個點了還沒辦妥嗎?”
得知派出去的那群人竟沒一個回來報信,白宗柳有些不安,索性親自登車出去,結果剛出家門就迎麵遇上氣喘籲籲、帽子歪了都來不及扶的自家小廝。
“二少爺的車?二少爺,不好了,出事了——”
小廝哭喪著臉把剛才發生的事大略說了一遍。
原來,他剛剛假扮成路人甲躲在人群裏,他主要負責打探情況,不需要像馬臉男那樣煽風點火,站得比較外圍,也正是因此,他現在還是自由之身,沒跟其他人一樣被拉去縣衙。
也不知李絮是不是天上二郎神轉世,生了第三隻眼,那麽混亂嘈雜的情況下她居然還能分辨出人群裏哪幾個人在上躥下跳煽動情緒,還一個個都記住了他們的外貌特征,在馬臉男之後一個個點名拽了出來。
尤其是跳得最歡的馬臉男,她居然能清楚無誤地記得對方昨天來買了兩個餅,一個泡菜的,隻要白菜不要蘿卜,再一個鹵肉的,隻要豬腱子肉不要下水,甚至還記得馬臉男昨天穿的不是這身藍色袍子,而是一件灰色襖子,就跟門板上躺著的那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