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弱弱道:“我,我這不是看有這麽多好心人幫忙,所以才……”
“你怎麽知道都是好心人?你能認出幾個上躥下跳的奸細,難道剩下的人就都沒問題了嗎?萬一出了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跟爹娘交代?”魏渠劈頭蓋臉地質問。
李絮本來就有點心虛才不吭聲的,此刻心裏卻莫名竄了團火出來。
他有什麽資格高高在上地指責她?那些人都欺負上門了難道還要好聲好氣把他們勸走麽?沒錯,她是可以直接當場揭穿他們,但沒有戶籍作假的證據,光靠一張嘴皮子會有多少人信?更別提還有那些藏在圍觀人群裏的人故意煽風點火了,有他們在,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還有啊,女流之輩招他惹他了嗎?他不是女流之輩,也沒見他的小身板發揮什麽關鍵作用啊!
等等,事情好像有點不對,他剛剛該不會是跟陳三郎一起過來的吧?
思及此處,再看著小表妹憂心忡忡看他們的神情,李絮默默咽下那口氣,語氣生硬地說:“是我不對,想的不夠周全,沒保護好表弟表妹他們。回去我就跟舅父舅母認錯賠罪,這總行了吧?”
雖然猜出他可能又偷偷幫了忙,但李絮懶得問他,愛說不說。反正他隻擔心他親弟弟親妹妹,她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麽啊!
魏渠好像一拳頭打進了棉花裏。
這話說的好像他多苛刻似的。雖然在三人當中李絮年紀最大,但要說保護者,她還真算不上。而且,他明明是擔心她們的安全,怎麽到了她嘴裏就歪曲成那樣了?
魏渠才不覺得是自己表述得太過含蓄,又不好當著小妹的麵跟她爭辯,隻默默給魏寅記了一筆賬。
發生這種事不來主動給他報信也就算了,都鬧上公堂居然還傻乎乎留下守攤子,讓她們兩個弱女子獨自上公堂對質,他腦子是進了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