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絮還是放棄了用廉價妝粉遮傷痕的打算,主要是怕裏麵含有鉛粉,對傷口不好。
她趁其他人都沒回來,重新把臉洗幹淨,勾了點傷藥往瘀痕上塗。
這藥膏不知用什麽熬製的,聞著跟後世的什麽虎骨貼有點像,黃不黃黑不黑的,抹上去怪醜的,但能完美遮去臉上脖子上的瘀痕,也有點清涼鎮痛效果,算是兩全其美。
除開魏渠,其他人都信了她的跌跤借口。畢竟,原主從前是個嬌氣的,遇到被人欺負還不可著勁回來打小報告,可見這次受傷隻是意外,不然她哪會這麽安分。
魏廣仁是全家人裏最關心外甥女的,仔細問了一遍“摔跤”經過,並讓王氏幫她確認有沒有哪塊骨頭傷到,最後還從最近抄書所得裏偷偷挪了五文錢給她做零花。
王氏隻心疼傷藥,小丫頭果然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她打死都不能娶這麽個敗家長媳!
魏葵、魏鯉心裏還有點看笑話的意思,畢竟李絮出門也不見做什麽正經事,光摘那些不能吃用的酸果子瞎折騰,結果還跌了這麽慘一跤,這不是活該嘛,隻是不敢表現出來。
晚飯是李絮搶著做的,一來是她已經跟這裏的農家大灶磨合得差不多了,二來則是因為,她秉持著尊重長輩兼女主人的原則去請教王氏準備怎麽做兔肉,結果她的答案是水煮。
不是水煮魚的那種水煮,就是清水煮加點鹽……
李絮一聽,哪裏還坐得住,立刻跳起來請示領導,主動請纓做飯。
王氏勉勉強強答應了,卻依舊不放心,守在灶間看了前半程,見她生火燒鍋洗菜切菜剁肉等動作都有條不紊,這才放心出去。
但她很快就後悔了。
灶間刺啦一聲響後,油脂獨有的香氣散發出來,濃烈而熏人,勾得眾人腹中饞蟲蠢蠢欲動。
王氏臉色頓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