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這麽一走,魏家重歸清淨,左鄰右舍不乏有人來關心詢問。
王氏趁機將魏小山的糟心事重說一遍,並為早逝的李絮爹娘抹了把淚,成功引來一片同情。
李絮覺得自己不好露怯,得配合王氏把這出賣慘戲碼演好才是。但她對原主爹娘沒感情,實在哭不出來,隻能偷偷把眼睛揉紅,裝作泫然欲泣的堅強隱忍可憐小模樣。
為了更好地賣慘,她還把前幾天魏小山弄死老鼠、死鳥嚇人的事遮遮掩掩說了出來,聽得嬸子大娘們一陣憤慨。
她們前幾日也偶有見到過魏小山陰惻惻在村裏出沒的,倒不會懷疑李絮是否做過什麽才招來報複,隻當做魏小山成了廢人後心理扭曲,記恨大伯一家不借錢,故而用這樣下作的手段膈應人。反正,這家夥連劫匪都敢幹,做出這種事又有什麽稀奇?
張嬸子的娘家人甚至還嚷嚷著說,自家養的雞有一隻前幾天丟了,沒準就是被魏小山偷的。還有人說自家的兔子拉肚子死了,沒準也是魏小山投的毒。
一時間,魏小山成了全村人一致的嫌疑對象,反正查不出來的壞事都往他頭上推就是了,有個確切對象痛恨總比空落落的好。
當然,跟這些雞啊兔子的損失相比,李絮這個死了爹娘的絕對是最可憐的。最後,李絮實在受不住眾人飽含同情的眼神,借口躲進了灶間,也就沒能看到魏渠略帶懊惱的表情。
是他想得不夠周到。
要是早知道姑姑姑父之死跟黑風寨有關,他先前就不該猶豫,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就該呈上去,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有先前地痞騷擾和死老鼠恐嚇之類的糟心事了。
等看熱鬧的人都散了,魏渠才很嚴肅地質問他爹娘。
“姑姑姑父的事為何要瞞著我們?還有,魏小山威脅你們的事是前幾天了,怎麽也沒聽你們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