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皺著眉,看了又看,還是沒看出裴濟有何過人之處:“兩隻眼睛一張嘴,論相貌還比不上羅一,也沒什麽值得殿下費神的吧?”
“你這丫頭目光何時變得如此短淺,竟學會了以貌取人?”
戚長容終是睜開眼,無奈的捏了捏侍春的臉蛋兒。
事情哪有那麽簡單,侍春看的是臉,她看的是人。
但一個人的能力,又豈是一張臉能決定的?
裴濟能在建州擔任多年,在朝中某位大臣的打壓下憑借一己之力得到整個建州的認可,已能證明他能力非凡。
若不是被困於此,說不定他還會有更大的成就。
想到此,戚長容麵色一頓,指尖無意觸及到手腕上溫潤的佛珠,她捏著佛珠摩擦,翻湧的心緒好一會兒後才恢複的平靜。
這局勢,她是越來越在意了。
侍春捂著被捏疼的臉蛋兒,依舊笑嘻嘻的:“還不是殿下教導的好。”
“渾話。”戚長容笑罵道:“孤可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
侍春嘿嘿一笑,眼中的猥瑣之意幾乎快要溢出來,她偷偷摸摸的在戚長容耳邊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
“殿下想想看,若風神俊朗的落將軍變為滿臉大胡子的粗獷大漢,殿下會否對他如此上心?處處為他謀劃不說,還恨不得時時將人栓在身邊。”
雖然是看中人家的才能,但此種形容方式,確實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的。
若不知真相的人聽到此話,還不知會想到什麽地方去。
聞言,戚長容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倘若真如侍春所說的那樣,她依舊會用盡一切方法保全君門,但是卻無法用正常的目光直視君琛那張臉了。
戚長容忍著笑意,同意侍春的說法,意味深長的坦然道:“看來這人啊,還是要長得好看些。”
見她讚同,侍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