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想與孤比一比,在皇宮裏到底是誰說的話更管用嗎?”戚長容淡淡一笑:“不瞞姑姑,在皇宮中,凡是孤想知道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
“孤要找一個人,即使她化成了灰,孤也能找到。”
“如此,姑姑還要演戲嗎?”
話已說開,再無任何偽裝的必要。
本就瞞不住,繼續說假話就沒意思了。
戚鍾秀是個聰明人,如何不理解戚長容的話中之意?
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微微眯著眼,審視的瞧著戚長容,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一番:“太子是怎麽看出來的?”
“在父皇麵前時,你太柔弱了。”戚長容深深的看了戚鍾秀一眼:“可在母妃麵前,你又太不柔弱了。”
聽到這似是而非的話,戚鍾秀仔細想了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驀地回過味兒來,恍然大悟道:“太子的意思是我演技不成熟?”
“姑姑的演技不錯。”戚長容讚許的笑了笑,頓也不頓的接著道:“可在孤的麵前,還是差了一點。”
戚鍾秀歎了口氣,喃喃道:“太子果然慧眼如炬。”
她原本還在想,太子是個稚嫩的,鐵定好糊弄。
可沒想到,她竟完全想岔了,連心思深沉的皇兄都沒能看穿的偽裝在太子麵前卻是不堪一擊。
“那個宮女在何處?”戚長容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他仿佛猜戚鍾秀下一句會回答什麽,又淡淡的說道:“姑姑既然費盡心思算計了孤的母妃,應當不會讓她輕易喪命吧?”
“談不上算計,順勢而為罷了。”戚鍾秀挑了挑眉頭,卻沒否認那宮女還活著的事實,她也是偶然得知琴妃想要算計楊一殊,後來不過順水推舟。
“姑姑的目的是什麽?”戚長容有點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事,會讓堂堂的長公主不惜壞了自己的名聲也要去做。
她可不認為戚鍾秀是因為鍾意楊一殊,才會鋌而走險,大張旗鼓的鬧出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