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又要被嘮叨,君琛連忙轉了話題,頗為疑惑的指了指後腦:“我的頭……”
他話未說完,君管家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波瀾不驚的應了一聲,責怪的道:“聽說將軍您昨日砸了東宮許多寶貝,這頭就是在那時不小心碰到的。”
酒後的記憶清楚的盤旋在腦海中,君琛自然記得他砸了什麽,聞言不屑道:“那些小玩意算什麽寶貝,遠比不上咱們庫房裏的東西。”
“將軍!”君管家不讚同的搖了搖頭:“您這樣的心態是不對的,太子視你為手足,你怎能無緣無故的毀她財物?”
說完,君管家指了指床旁放著的食盒,語重心長的道:“也虧得太子不愛計較,還命人給您送了點心來,此等情誼,您可要銘記在心……”
君琛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好了,莫要再說了,我心中有數。”
打發君管家離開後,君琛低眉沉思,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他酒後行為雖有異常,酒醒後卻能清晰的記得醉酒時發生了什麽。
但此刻,有一段記憶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無論他怎麽想,記憶在摔碎各種瓷器時戛然而止。
不等君琛想個明白,皇宮中來了消息,說是楊一殊因禦下不嚴而受到嚴重責罰,被晉安皇下令當眾打了二十大板。
與此同時,在楊一殊被罰的關頭,東宮太子大搖大擺的從前門進了君府,遠遠看去,她一身玄色衣衫,神情一派悠然。
在她身後,至少跟著七八個隨從。
進了前廳後,戚長容屏退左右,命他們在外守著。
此時的戚長容,臉上哪裏還有昨日的陰沉,她露出月白風輕的笑容,在君琛狐疑的注視下緩緩開口:“此次前來,有兩件事需要解決。”
“一,將軍砸了孤東宮,孤是來索賠的,況且,將軍曾言君府寶貝隨孤挑,不知是否仍舊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