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心思聰敏,胸有大智之人,稍稍一愣後,便從君琛的眼神中體會出某種意思。
於是,他眼眸一亮,對著戚長容正色道:“殿下放心,隻要蒲亭確有犯錯,君家即便掘地數十裏,也定能將他犯錯的證據翻出!”
戚長容笑容明亮:“一切準備就緒,如今,隻欠東風。”
前路都已掃清,就看楊一殊準備什麽時候引燃這把火了。
……
堂堂太傅,卻得天子嗬斥,於金鑾殿前被當眾責以杖刑,可謂是顏麵全無。
晉安皇此舉在朝中引起一片軒然大波,朝臣們惶恐之極,紛紛退避三舍,生怕波及自身。
身為帝王,晉安皇最在意的就是平衡朝堂,怎會無緣無故的杖責當朝太傅,以至朝野失衡?
蔣伯文乃大智之人,如何不知其中的不對勁,回府過後,當即命人入皇宮探查真相。
所幸他在皇宮安插了許多暗哨,正是為了在關鍵時候多幾雙眼睛,這些埋藏多時的眼睛足以查清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得令後,巴托忙給宮裏的眼線遞了消息。
很快,宮裏的眼線送了消息出來——一切如常。
蔣伯文看著手中紙條,眉頭緊緊皺著:“巴托,宮中的眼線可靠嗎?”
巴托不明白他的意思,忙點了點頭:“每一個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絕對可靠。”
皇宮是大晉水最深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淹死人。
他既然冒險送線人進去,自然會選擇最可靠的對象。
“信報上怎麽說?”巴托問道。
“說是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蔣伯文手一拋,信紙落入燭火中燒成灰燼,側頭對巴托說道:“你信嗎?”
這……
巴托猶豫:“說不定真的沒發生什麽大事,或者是他們也並不知道。”
畢竟,偌大的皇宮,九千多間宮殿,任由蔣伯文勢如中天,也不可能每一處都安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