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人名。
錢老皺了皺眉,一時沒想起來君居安是誰。
他仔細一想,忽然回憶起了百匯閣曾鬧出人命的事,似乎正是這位名喚君居安的書生領頭洗清了百匯閣的嫌疑。
錢老恍然大悟,末了又抬頭看向錢管家,不解的問了句:“他與錢家從無往來,突然送禮做什麽?”
錢管家搖頭,心底有同樣的疑惑:“聽門房所言,送禮之人隻說那是咱們府該收的禮。”
至於該收的緣由,則隻字未提。
聽見他們的談論,見二人皆是想不明白,心底存著疑惑,有些不知這禮該不該收的為難,趙月秋眼眸含笑,在錢老出言拒絕之前開了口。
“收下吧。”
錢老聞聲看去,正好對上趙月秋漂亮的眼睛。
“錢老不是說太子毫無表示嗎?門外的禮就是她的表示,錢老是否可以放心了?”
“錢家的情,東宮銘記於心。”
廳內安靜異常,錢管家左右一看,察覺氣氛不對,下意識的放低了呼吸聲。
錢老緘默不語,眼神更是暗沉。
他是活了半輩子的人精,在各種陰謀詭計中摸爬滾打多年,自認有雙火眼金睛,能辨別各路妖魔鬼怪,當世無人能欺瞞於他。
可如今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告知他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趙月秋對上錢老洞若觀火的目光,坦然自若。
“收了吧。”說完後,錢老稍微一頓。
他抿了口茶,眉頭微蹙,又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君居安,到底是東宮的人,還是東宮……”
說到這兒,錢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來了,他見過那年輕人,通身的氣派,溫潤的氣息,怎麽也不像蠻橫之家的後人。
“看來錢老已經知道了。”她伸手,將落下的碎發重新挽入耳後,淡笑道:“還望錢老勿怪,東宮身份特殊,所行之事隱秘些也委實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