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秦禦史痛心疾首,義正言辭:“身為官家姑娘,熟讀女戒和四書五經,竟然拋頭露麵流落市井之地,還和商人有所牽扯,這不是敗壞我大晉風氣還能是什麽!”
趙理沉思一會兒,不為所動。
半響,他抬頭看了眼做鵪鶉狀縮在角落的禮部尚書王哲彥,問道:“王大人,小女踏入商道可有違律法禮製?”
莫名其妙被點名的王哲彥一個激靈,手握成拳放在嘴邊一聲輕咳。
他剛想說確是有些不妥,結果一抬頭,眼神正好觸及專門回頭看他的太子殿下。
那雙眸子中的冷意幾乎要將他凍結。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升起,到了嘴邊的話轉彎變為了另一個意思。
“不違律法,不違禮製。”
秦仲心下一急,瞪眼道:“王尚書,你……”
他本以為,這種時候禮部應與他站在同一戰線同仇敵愾才對。
王哲彥一個眼角餘光都沒遞過去,全當看不見秦仲的怨念。
開玩笑,他雖與禦史有點交情,但不代表會冒著得罪太子的危險幫秦仲說話。
趙理了然,然後又轉向莫不做聲,昏昏欲睡的大將軍君琛,問道:“大將軍,小女此舉會否影響邊防?”
君琛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立在那兒,眼皮也不抬的說道:“我君家之女,個個頂天立地,上了戰場也不輸於男兒。至於趙姑娘……女人連戰場都能上了,更別說是做生意了。”
潛意思就是,隻要她喜歡,想做便做吧。
畢竟做生意,可比做白日夢不知好了多少倍。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後,趙理聳了聳肩,無辜的看向憤憤不平的秦仲:“就連軍部與律法都無話可說,秦禦史又是在彈劾什麽?”
秦仲氣的跳腳:“女子本該在家刺繡養心,相夫教子,怎能在外拋頭露麵?!”
“秦禦史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