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戚長容那一邊,她是導致賜婚入贅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她在暗中順水推舟,想必賜婚的聖旨不會這麽快下來。
而他現在為了唯一的徒弟,竟然要開口去求罪魁禍首,誰能知道他心裏到底有多憋屈。
君琛擰眉,心情不爽到極點。
“孤不想怎樣,原本孤不想多管閑事的,隻不過既然是君將軍開口相求,看在君將軍的情麵上,此事孤也不能坐視不管。”
周世仁在一旁聽著,心情複雜,剛才他好言相勸說了那麽多,結果人家鳥都不鳥他一下。
君琛隻不過稍微的提了一句,人家就鬆了口,甚至連幫忙的條件都沒有。
這人與人啊,果然是不一樣的。
“不過在,幫忙之前孤有一事須得說明,十二和蔣大之間的婚事已是鐵板釘釘,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她意味深長的說著:“畢竟不是誰都如君將軍一般,能數次抗旨而毫發無損。”
君琛默默的抿了抿唇,神情別扭。
戚長容手持茶杯,白嫩如玉的食指緩緩的摩擦著杯口,茶水麵上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瀾。
隨著她的動作,君琛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
霎時,他想到了那一日她手持綠葉,將綠葉**的慘不忍睹的一幕。
還有,那隻手碰到他臉的感覺。
一時間,君琛心裏感覺很是奇怪。
說不上討厭,但也沒多好受。
這也是為什麽今日見麵他和戚長容之間的氛圍會那麽別扭的原因。
心中有事又怎麽能放得開?
君琛收回眼神,喉結上下一動,緩緩道:“殿下放心,我並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不會讓殿下為了蔣大抗旨不尊的。”
有了他的保證,戚長容似是放了心,隨後道:“如此一來,那拖延時間確實並不難。”
“殿下有何高計?”君琛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