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是在做什麽?都要過年了還在忙活?”
瑞雪兆豐年,臘月二十四又一年的小年夜,朝廷今日裏封印,上書房的太傅今兒個也歇了。
賢妃主持著今年的小年夜夜宴,沈錦歡自打病愈之後一直在瑤華宮中將養身子,至今沒在人前露過麵。
自打她醒來身子骨漸漸好轉後,謝胤從太醫院裏真尋了一個十多歲的女醫官養在她身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事無巨細樣樣查的妥帖。
嬤嬤們受了賢妃那樣一頓打,自打吃了那一頓苦後,也不敢不細心,如今的瑤華宮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把沈錦歡當個瓷器對待,生怕她碰了啐了,可真是小心的很。
沈錦歡自知自己不仔細差點闖了大禍丟了性命,她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馬虎,自打醫女青苗來了之後,她便幹脆同青苗混到了一起,終日裏讓青苗教她學醫。
從前那會她學到的醫書上頭的東西都是皮毛,看到的方子抄錄下來的也像是個三腳貓的江湖騙子似得,到底不入門不得法。
這麽好的機會,沈錦歡怎麽能夠錯過,一邊養身子的她一邊也是每日裏捧著青苗給的醫書與所有的入門之法在那兒研習著。
差點死了這麽一遭,讓沈錦歡越發知道什麽叫惜命,若是她自己不惜命,誰也沒法來替她不是。
皇帝有好些日子沒來瑤華宮了,年下事情多他自己也忙,再加上虞氏兩姐妹與淑妃同兩位惠(慧)妃娘娘,這後宮裏頭新歡舊愛的,皇帝自己也顧不過來。
一場筵席下來,皇帝喝的微醺回宮,想著瞧瞧沈錦歡,剛進了偏殿就瞧見沈錦歡低著頭在研缽裏頭研磨著什麽。
“小姐今兒個同微臣一道查閱古方,恰巧查了一張方子,這不正按著醫書古方上頭的記載新調製了一款安神香,皇上可聞聞,這個味道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