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把楚諾當孩子看待的楚亦鳴如今把話同他說的明白,一點沒藏著掖著,直言不諱且坦坦****的一番話說完之後,他定定的看著楚亦鳴坐在四輪椅上的那條斷腿。
但凡他這腿好好的,他也不至於這會為他多生煩擾,說到底還是這條腿惹下的禍。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楚諾聽完臉上也是一副很平靜的模樣,就好像造反這兩個字和吃飯一樣的簡單。
絲毫沒有被任何的震驚,仍舊是一副臉上淡淡的模樣,可他沒有應承自己的父親,甚至在楚亦鳴把話說完之後反駁了他,隻道“你今日裏派人去殺沈錦歡,原本就是想要沈錦歡的命,才剛那話,你框我的。”
那麽多人派出去就為了殺沈錦歡這麽個兩歲的孩子,把沈錦歡的親哥哥捅了個對穿,就這樣還說什麽把沈錦歡搶過來。
騙人!
“能不能讓她活是你的本事,我幫你鋪路,你自己去走剩下來的路,若非今日裏出了點失誤,那丫頭還有那幾個皇子,都將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還太嫩了,還需要跟著我好好的學。”
“記住了,你的這條命這具身子骨由始至終是為楚家而在,楚家的光榮就是你的光榮,我為你選定的路,你就要聽我的繼續往下走,不需要有任何的質疑,難道我剛說的話有假麽!”
對於親兒子此時此刻的反問,楚亦鳴臉上波瀾不驚,沒有任何一點被問到心虛的架勢。
他是父,楚諾是子,老子說的話做兒子的就要聽著,且才剛自己也沒有說錯。
沈錦歡從一開始就是以皇子的福星之名入的宮,她往後隻會跟著謝胤,無論是做妻還是做妾,根本不可能有別人的份。
皇子的福氣那就是皇家的福氣,這天底下就不可能會有皇家的福氣落到平頭百姓家的道理。
楚諾要是覺得這個丫頭看著順眼,那就自己想法子,在他這裏,沈錦歡礙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