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公爺以為自己可以高興了?”
時非晚也用隻有他聽得到的聲音回應:“小公爺現在身上不疼麽?或者說,小公爺想娶我,能活得到新婚之夜麽?”
“你以為我會死?”
不想,沐熙忽地笑回了句。
“不然呢?”時非晚問。
“放心媳婦,我不會讓擎王世子如願的,我會活得久久的。”
時非晚聽清了他的言下之意。他知道岑隱的那針致死。然而,他有法子解決?
“媳婦,你還是趕緊謝恩吧。否則對皇家不敬,出事了可莫怪小爺沒給你提醒。”
沐熙又輕聲說了句,雙眼與時非晚相撞,眼底堆滿了幸災樂禍跟挑釁。
此時,很多人視線已經開始集中定格在時非晚身上了。因為看此形式,這皇家指婚已經是定局了。而她還沒有謝恩。這是無禮之舉。追究起來可是大罪。
“哼。”
沐熙此時是離時非晚最近的。可意料中的氣急敗壞與灰心以及認命竟未有,此女子不以為意的哼了聲。
“依我看,是小公爺自己高興得太早了。”時非晚忽笑。
“媳婦這是何意?”沐熙賤兮兮的一聲。
“哼。”時非晚冷笑一聲,卻是忽地抬起頭來,往前移了移,忽地一磕重頭,一聲高高揚起的聲音,便忽然地夾在所有紛雜的議論聲中,突兀的響起:
“皇上,臣女請命,解今夜北戎的頭道特等謎題!”
嘶……
各種參雜的議論聲,以及小聲的嘲笑聲,就在時非晚忽然響起的此聲之後,戛然而止。
“……”時非晚身側,沐熙已是猛地一滯。
“……”那本已打算下達一完整賜婚指令的楚皇,本是有些不情願的正斟酌著詞的。哪會想到完整指令還沒出口,這當事女子突如其來的突然鑽到了前麵。
破天荒的,竟是一改話題,來了如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