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人氏?
問他?
“潞州。”藍天愕著臉答。
“是麽?”
“是。”
“可去過江南?”
“沒有。”藍天搖搖頭。
他心底實覺得奇怪。大公子這位惡魔二弟這會兒吃錯藥了?問自己這些做什麽?他不準備弄死自己嗎?
正想著,藍天就見岑隱目光竟再次從他身上移開了。他此時邁步朝時非晚的方向走了去。時非晚也正朝他看去。
“阿晚先前說,你腦子裏有一套新的認知,你沒辦法更改,那阿晚覺得,爺腦子裏的認知,又如何更改?”
沒有對時聽雪的話進行多的提問,岑隱此時隻忽然地問起了與之她前麵所述相對應的一個問題。
“我更改不了,世子自然也不可能更改得了。”時非晚很肯定的答。
“嗯。”岑隱輕輕嗯了聲,忽地,他收回了目光來,猛地轉過了身去:
“那麽,明日,爺會親自去麵見聖上,取消婚約!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光道,爺過爺的獨木橋!”
瞧不出神色,隻是時非晚忽聞前頭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砸向了自己。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此音之意,前頭那人足尖輕點,一陣風似的,等她回神時,眼前已再不見他的身影……倒是那窗,發出了咿呀呀的搖曳聲……
時非晚愣看著窗的方向……
……
“走……走了?”
好一會兒後,陷入靜謐的房間內,藍天的一聲呀聲突地打破了這寧靜:“他就走了?”
不會吧!方才那擎王世子……走了?就這麽走了?
可自己還沒公布自己是女兒身呢。既如此,那人怎麽既沒有殺她,也沒有對時非晚發脾氣,就這麽……突然地立馬走了?
“他方才走前可是說了,明日會親自麵聖,取消婚約?”
時非晚此時也回過了神來,轉身突然看向藍天。
“對。”藍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