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晚身子莫名便又是一縮。
隻是猜想的巨痛倒也沒有傳來。某惡狼瞧著凶悍,落手時力氣竟是不大,反倒像是刻意放柔了。
擦血,抹藥,再用帕子直接綁了綁,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隻是身上的煞氣卻是愈來愈重,那雙暗紅的眸子便是時非晚此時也覺不大敢直視。
要不是他,她能受傷?
時非晚穿來後第一次感到如此憤怒。被欺負了,還被這人害得受傷了,竟還被罵了一頓蠢。
時非晚眼底一抹戾氣生起,瞧著岑隱,突然心發一念。等他剛剛包紮好時,她一伸手便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前拽來。
岑隱一愕,突然便覺時非晚纏上了自己雙腿,一手主動按著他的後腦勺便壓上了她的唇。
岑隱哪曾想到時非晚會突然有如此動作,腦袋瞬間就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時非晚另一隻自由的手卻於此時又摸到那簪子,一抬手,狠狠的便往岑隱肩頭刺去。
嘶……
本以為沒那麽容易得手的時非晚,瞬間就聽到了有利器刺進皮肉的聲音。隻是當她想將簪子刺進得更深一些時,岑隱身上內力湧動,直接將皮肉裏的利器震了出來。
時非晚手裏的簪子也被擊落,落在了岑隱手裏。他隨手便將它拋遠了。
岑隱坐起,哼了聲,已是見自己身上血色染開。
而且這傷,不輕!
時非晚肩頭,其實也不過是被簪尖磕了下,算不得多重。可他,那簪子卻有半長全進了肉裏,此時那血已是止不住的流了起來。
本是心血**的生出了一股偷香的衝動,哪曾想竟遭了如此個下場。岑隱顏麵盡失,隻覺自己平生沒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候。
偏偏……
時非晚可沒覺得罷休。此刻也隨他坐起,手已成鷹爪狀,不甘心的直接往岑隱心髒扣去。
岑隱眸一凜,身上交錯著冰火氣息,反應卻是不慢。一個抬手直接就抓住了時非晚兩隻手,攔腰一環,一收手,將她整個人扣在了自己麵前前,她的兩隻手也被緊緊壓住了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