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子也沒你漂亮。”時非晚盯著他的臉。
“咳……”藍天又咳了聲,忙道:“我……可能是有點男生女相。”
時非晚難得的笑了,“倒是瞧不出你是一個仵作。你年紀應跟我差不多吧,大楚的仵作聽說老頭子居多。”
“所以我不過是跟著師傅在學習罷了。”藍天撓撓頭,嘿嘿笑了聲,“窮人家的孩子不尋些事做,吃不飽飯。”
窮人家的孩子?有這麽漂亮精致的劍,還有那麽好的音樂造詣?時非晚眨了眨眼,就聽藍天又道:“今日認識姑娘小生三生有幸,隻出了這個路口恐就會遇到人了,被人撞見有損姑娘清譽,我便換條道吧。下次,藍天再尋姑娘說話。”
“好。”
時非晚點頭,那藍天果便知分寸的退了。時非晚不知怎地心情突然極好,笑了笑轉身往前門方向而去,這一沉思便有些入神了,雙足踢中一塊石頭差點栽倒才回過神來。隻是沒待她本能反應的自己站好,手突然被誰給抓了住,扶了起來。
手心裏溫和陌生的感覺讓時非晚瞬間一怔,猛地便抬起了頭來,卻見眼前竟是那三皇子岑宴,此刻抓著她的手,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神裏帶著探究與審視。
時非晚猛地就要抽回手去。哪知岑宴竟反倒緊了幾分,加了力氣,不許她掙脫開。
手指與手指相觸間,二人皆是同時定了定。
時非晚又愣又愕,“三皇子這是做什麽?請您自重!”
目光往四周望去,見四麵無人,她心底才稍稍鬆了口氣。倒不是時非晚真擔心多少閨譽,隻她被人拉了手被外人瞧見按這破地方的規矩許就難以跟岑宴扯清了。
“莫怕,這裏沒人,外頭也有人看著。”誰曾想岑宴仍舊沒鬆手,竟突然道。嗓音聽上去再無時非晚穿過來初聽時的冰冷,反倒是故意放柔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