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實在不理解時非晚此舉。可她卻還是點點頭,鄭重的應了,道:“姑娘放心。”
秦嬤嬤應下後時非晚才又將她給打發了出去。等所有人都散了,時非晚那張冷靜的小臉這才出現了些微的裂狀。
“砰……”
一腳踹翻凳子,時非晚一改先前的安靜,突地一句啐罵:“泥煤的岑隱!”
世子妃?去你丫的騙狗去吧!
納妾?還先斬後奏?去你大爺的!
當然,時非晚其實本就從未信過岑隱。而這大楚的習俗也都是這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隻要男方瞧上眼了,父母跑過來提親,都是不用過問閨女的意思的。女方家的父母同意了,那就是必然得定下的事。
倒是女兒家若是過問,反倒是不妥得遭人笑話的。
時非晚覺得擎王妃讓自己進擎王府為妾應是岑隱的意思。她想,必是岑隱昨晚上說了自己的身份。他抱了自己是被擎王妃親眼所見了的。若然自己身份被告知,可不就是必得進擎王府麽?
岑隱那本就不是個紳士。能信他?他若執意打她的主意也確實不用通過她,隻需跟伯府家的開聲口的。
而今果然不出意料:長輩們沒一個護著她願意為她做主的!
時非晚自然是氣的!
可她素來遇到絕境都會想方設法的靠自己挖掘出希望來。此事:說服伯府家的長輩?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壓根兒就不會為了她再去駁擎王府的麵子。
所以時非晚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唯一談判的籌碼:就是她救過擎王妃的那件事。
本來作為特種兵向來視救人為一種習慣以及責任,沒有事後還去向人討回報的,更何況她也不願意暴露了。可如今情形特殊,時非晚也不得不去認真的想憑著此條去搏上一搏了。
若是擎王妃不念恩,那麽——
建安伯府,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