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岑隱在時非晚心中的分數越高,她便越會保持距離注重許多細節。因她不會願意傷害他。
以往,時非晚便會如此。當然,其中也有希望他主動疏離的原因所在。可如今看來這顯然是沒效果的。
而此時……
“阿晚在想什麽?”岑隱眸中幾縷星光微微搖曳,見時非晚似在思索著什麽,忽地問道。
“以往我的一個朋友總跟我說,這世間女子分為三等,第三等利用美色為自己謀利,第二等利用才智謀利;最上等的,則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美色與才智,都會拿來當成自己的武器。不要太死腦筋,一根筋,不知變通,才能爬得更高。”
她說的這朋友,是她現代的一名好友。
“……”岑隱一怔。
時非晚一邊說一邊尋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道:“方才對世子說這些,隻是想跟世子說:阿晚現在還成不了我那朋友形容的最上等女子,可世子最好防著我一點。沒準哪天,我就是了。”
若是麵對敵人,那麽她就會是這種女子!
當然,方才可不算是。她是主動相求,他有條件也無可厚非,而她的確迫切的想結清這債。
不過……的確是在她方才拒絕時腦子裏突然冒出的這段話,使得她淡去了心底的幾分頑固與死板。
岑隱沒答什麽,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
時非晚此時猛灌了一口水,忍不住悄悄瞥了他一眼,卻見岑隱眉眼裏含笑,神情竟反倒是少見的愉悅。見她杯子裏空了他順手就為她倒了一杯水,忽道:
“嗯,看來爺應該更壞一點,壞到讓阿晚沒辦法忍受才好。”
“……”
“這樣,將來某一天,是不是阿晚就有可能,肆無忌憚,心安理得,不擇手段的用起爺來?”
時非晚一愣。他……他竟然看得懂她?
“有什麽好防的。阿晚若真那樣,爺樂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