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物的桌麵上,隻擺放著一個藍色的錦盒。
蘇晚晚的腦子裏亂哄哄的,目光直直的看了良久。
樓下傳來劇烈踏樓梯的聲音。
砰!
夏可嵐氣喘籲籲的從外衝了進來,用力咽著口水,氤氳著幹澀的喉嚨。
她停在桌邊,伸出滿是汗的手,一點點打開。
“一樣的……”
這次去美國的時候太著急,竟然忘記了把上次蘇晚晚交給她的袖扣拿給左清岩。
她還正琢磨著什麽時候郵寄過去,蘇晚晚就給她打了電話。
“所以……所以說,那天晚上在酒店,拿走你第一次的人,其實是你現在的老公傅良木?”
夏可嵐咂舌。
蘇晚晚望著那一對一模一樣的袖扣,深深的歎了口氣,嗯了一聲。
“我天……”
夏可嵐有些不敢相信。
“這也太巧了吧!”
“這比我中五百萬的幾率還要小啊!”
“晚晚,那傅良木到底清不清楚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啊?”
“他要是知道,為什麽不跟你說?”
“還有還有,他有沒有調查過酒店的事情?”
“如果他不知道是你的話,那他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完全是吃飽了拍拍屁股走人啊!”
聽著夏可嵐拋來的一堆問話,蘇晚晚隻覺頭都大了一圈。
“我現在也不知道。”
“那我去問!”夏可嵐勇氣十足,邁開腳步就往出走。
行到門口時,她回頭訕訕。
“你怎麽不阻止我啊?”
“你家男人那麽恐怖,我一過去他不得弄死我?”
蘇晚晚拍了拍身邊的凳子。
夏可嵐立馬乖巧坐下。
“晚晚,你到底怎麽想的?”
“其實咱們往好的方麵看,起碼那個男人是你現在的老公,於情於理也說的過去。”
說完,她頓了頓。
小聲抱怨著:“不對啊,吃虧的還是晚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