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瑉了一口清酒。
瞳孔幽幽。
“左少爺什麽時候這麽豪氣了?”
左清岩的手指繞過她的黑發,打著旋。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挺摳門似得!”
蘇晚晚將頭發從他指尖奪回,挑著秀眉。
“難道不是?”
“你就是一鐵公雞,一毛不拔!”
左清岩立馬辯解。
“呸!”
“胡說八道!”
“我這叫勤儉持家!”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難道都忘了這些年我對你的好?”
“你六歲那年生日宴上所穿的裙子,可是我跑了十幾公裏路去給你買回來的!”
蘇晚晚斜睨著底氣十足,字字鏗鏘的左清岩。
好心提醒。
“那是因為你把我原本禮服上的蝴蝶結和鑽石剪下來,送給隔壁的女孩了。”
左清岩幹咳一聲,堅定的眼神飄忽。
他猛喝了一杯烈酒。
“九……九歲,九歲的時候,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的新品,排了整整兩個小時。”
“這總沒錯吧?”
蘇晚晚重新幫他倒上一杯。
“沒錯。”
“但我剛吃完,大哥就來通知我,說是要一起出去吃大餐。”
“最終我也沒去成。”
“後來我聽別人說,你怕你搶吃的搶不過我,所以先下手為強。”
左清岩:“……”
他又喝了一杯。
尬笑。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散吧!”
“人嘛,總要往前看。”
蘇晚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啊,那就說說最近的事情吧。”
“去年我過生日,你給我郵來了一個特別大的箱子,幾十個快遞員給我抬來的。”
“我光拆包裝就拆了一個多小時,裏頭卻是一個近乎二十米大的玩具熊。”
“左清岩,你是打算讓我把一個立起來足足有五層高的東西擺在客廳裏,天天供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