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個人範圍被傅良木毫不客氣的霸占。
蘇晚晚的手腕用力,卻掙脫不開他的枷鎖。
霧眉輕抬。
黑眸慍怒。
蘇晚晚一聲冷笑。
“先生,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很喜歡你的妻子。”
“你不覺得現在的所作所為,有失你的身份麽?”
傅良木彎下挺直的腰身,臉傾在她的頸窩處,呼吸間是熟悉的香氣。
他的發絲輕輕劃過她光滑的皮膚,癢的蘇晚晚戰栗。
“她不會生氣。”
蘇晚晚的眸間閃過一絲厭惡。
“但我會生氣。”
“鬆手!”
對付這樣沒有禮貌的人,蘇晚晚沒有絲毫留情。
她猛地抬起膝蓋,朝著男人攻擊。
然而,傅良木似乎早就猜到她會這麽做,雙腿一夾,就讓蘇晚晚動彈不得
蘇晚晚被他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堵在牆上,所有的熱度在臉上炸開。
借著頭頂柔和的暖光,可以看清女人因為羞澀而泛粉的脖頸。
蘇晚晚覺得自己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沒跟二哥學點功夫。
導致在麵對這個男人時,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我看你是不想在音樂界待了?”
傅良木微怔,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蘇晚晚這是在威脅他?
這氣急敗壞的小模樣,還真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咪。
“你現在鬆手,我可以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否則的話……”
傅良木打斷她的話:“你覺得我會怕?”
蘇晚晚沒想到這人竟然軟硬不吃。
就在這時,送完左清岩的服務生們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想也不想的衝了過來。
“喂!幹什麽呢!”
傅良木沒有絲毫慌亂,緊叩住蘇晚晚的肩膀,將她囚在懷中,快速往外走。
“你把人給我留下來!”
車門一開。
傅良木將蘇晚晚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