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傅良木走了進來。
徑直坐在椅子上。
隨手拿起一旁的雜誌,心不在焉翻閱。
空氣裏,格外安靜。
連呼吸都忍不住放慢了速度。
蘇晚晚拿起床頭桌子上空空如也的水杯,看著離她很遠的水壺。
她隻得開口:“能不能幫我倒杯水?”
傅良木悶不做聲,起身照做。
蘇晚晚輕摸著鼻尖,一雙杏眸睜得大大的,臉上難掩尷尬之色。
倆人一句話不說,一點交流都沒有,幹巴巴的處在一個房間裏不覺得很奇怪嗎?
火上澆油的是,蘇晚晚在喝完水後沒多久,有點想去洗手間。
她默默朝著床旁邊挪動,未受傷的那隻腿才從被子裏拿出來,惜字如金的傅良木就皺起了眉。
“不要亂動。”
“好好待著。”
蘇晚晚一語不發的將腳放到地上,正欲用手撐在床邊起身時。
傅良木倏然起身,霸道的摁住了她的肩膀。
居高臨下的氣息攜著壓迫,麵色陰沉,語氣中有幾分不悅。
“蘇晚晚,你就不能乖乖聽點話麽?”
蘇晚晚仰起頭,精致的美眸沒有絲毫畏懼,夾著幾分委屈。
“人有三急。”
傅良木微微一怔,嗓子裏發出一聲輕咳。
淩人的氣息急轉而下。
“我扶你過去。”
“不用!”蘇晚晚的手橫在身側,避開男人摟她的動作,“我一個人可以。”
“要是受傷嚴重了,在醫院裏就不止是待三天了。”
傅良木說完,將蘇晚晚橫抱起來,送到了病房內自帶的洗手間。
門一關。
守在外麵等著她。
上完廁所,蘇晚晚重新躺回**,決定不吃不喝,避免再發生這樣尷尬的一麵。
可誰知傅良木晚上時又買了一堆吃的,還帶了她最愛的甜品。
蘇晚晚吃飽喝足後,舒舒服服的靠在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