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紅唇輕抿,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沒有做噩夢。”
夏可嵐卻笑不出來。
她緊盯著蘇晚晚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手指略微縮緊。
指甲蓋輕輕紮在了蘇晚晚細嫩的手背上。
“騙人!”
“你以為能瞞得了我?”
蘇晚晚惆悵的歎了口氣。
隻得如實交代。
“確實是做了噩夢,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感覺好了很多,在夢裏也沒有那麽痛苦了。”
夏可嵐擔憂的望著她,一把將其抱住,撫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小聲的給予安慰。
“沒事的,過去了,一切早就過去了。”
蘇晚晚完美的下顎抵在她的肩頭,一雙瀲灩雙目**起溫柔的水穩。
“好啦,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的。”
夏可嵐從鼻子裏發出嬌蠻的哼聲,她拉開彼此的距離,伸手去捏蘇晚晚的臉蛋。
略微用力往兩邊扯。
“那就好!”
叮——
謝澄從電梯口上來。
看見傅良木倚在冰冷的牆邊。
忍不住過去吐槽起來。
“蘇晚晚這朋友也太奇葩了!”
“看著挺可愛的,可說話卻不討人喜歡。”
傅良木略略抬眸,輕掃了他一眼。
虛掩的病房門嘎吱一聲打開。
“我又不喜歡你,也用不著討你喜歡。”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謝澄羞愧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你!”
蘇晚晚揚聲叫她:“嵐嵐。”
夏可嵐對著謝澄做了個吐舌翻白眼的鬼臉,屁顛屁顛跑回蘇晚晚床側,乖巧的像是一隻小綿羊。
“晚晚由我來照顧就行了,男人向來粗心大意笨手笨腳,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
謝澄不樂意的擰眉。
“你說誰笨手笨腳呢?”
夏可嵐挑釁的回望。
“我有點名道姓嗎?”
“你這麽急著對號入座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