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在隔壁的包間中等著了。
他也耐心,聽著隔壁包間的各種動向,又是衛生局的人前來,又是有人嚷嚷著中毒的那事,他都沒去幹擾。
直到覺得時間實在是太晚了,他才忍不住的去找了她。
慕裕沉從來不覺得安沉出現之後就能改變什麽。
然而,這妮子被別的男人抱著,竟然,連推都不會推開人了。
如果,那人,換作其他男人呢?依這妮子的刺兒,不得反擊才怪。
可那人是安沉,她似乎……真的是特別待之的。
這妮子,見到安沉後,反常了。
這意味著什麽?
慕裕沉壓下心底的某股澎湃,盡管身上的氣息仍舊有些抑不住的冷沉與可怕,盡管額眉間似掩蓋了層層陰霾,似已抑製不住的要朝著溫曉鋪天蓋地卷去,以給她以重重而可怕的懲罰。
然而……男人解著她安全帶的手,仍舊和平常一樣的溫和。
溫曉的安全帶,很快就被解了下來。
她看著慕裕沉,心哆嗦了下,總覺得他還在生氣,身上的氣息恐怖得像恨不得將她吞了。
但偏偏……他那手,又十分矛盾的朝著她抱了過來,似乎她不走,他就打算直接將她抱出車內。
溫曉卻推了推他的手,不急著出去,急著解釋起了那件事,“今天,那個男人……就你之前見到的那個男人,他叫安沉。我摔了一跤,他隻是好心的去扶了我一下。我沒站穩,所以才……有了那意外。”
溫曉目光誠懇的解釋。
慕裕沉手一停,“然後呢?”
然後……站穩了,不推開他?
“他抱著我的時候,我頭忽然有些滯痛,就是……你可能覺得很奇怪,但他抱我的時候,我腦子還有、記憶,就亂亂的,停止了思緒似的,所以我當時那一瞬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這才……”
慕裕沉臉色比之前還難看,身體驀一震,愣在那裏好半晌後才低幽的開口,“你……遇到他後,思緒?記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