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忽然發現景歌的表情忽然變得格外失落,
“唱歌是樂趣,不一定非要唱得好才唱。你想肆意就肆意呀。”溫曉道:“今天晚上怎麽不見你點歌。”
景歌回:“不想唱,這輩子都不想開口唱歌了。”
說罷,便爬上了床,沒再說什麽了。
溫曉一疑,望向她,卻見女生此時已經鑽入了被窩裏,似乎打算睡了。但溫曉覺得,她這話裏,似乎……有著什麽故事。
她不願說,溫曉自然也不會去糾纏著問,接著也爬上了床。
叮咚……剛爬床,卻又收到了一條信息。溫曉一看,是慕裕沉發過來的。那個男人給她留言了兩個字——“吃醋了。”
溫曉:……
“明天回來住?”接著她又收到了一句。
溫曉:……
吃醋了?解釋麽?
她莫名抿了下唇。黑夜裏,女人的神色分明有些嗔軟,臉頰也是緋紅緋紅的。
隻拿起手機剛想給對方發一句“我也是”時,腦子裏又忽而湧現出了一抹人影……金發的少女,笑顏燦爛的在她麵前晃著、笑著,叮囑著她要攜手踏上國際舞台……
溫曉神色漸漸地凝滯,握著手機的手一頓,臉上神色也漸漸地化作了幾分凝重。
再這樣下去,這婚,她會越來越離不開……
可是很多時候她……情難自控!
絲藍,你在天堂,可有責怪我?
……
第二天。
溫曉跟著景歌一起又來到了軍訓現場。
溫曉到的時候,班上的許多同學看她的眼神分明要多怪異有多怪異。而且分明有著疏遠之意。
緣由……
還不是慕裕沉昨天在包間裏的那一鬧,將這些學生們都給嚇著了。
研究生的年紀其實都不小,溫曉小時候跳過級。放在這堆研究生中,已經算是年輕的了。但哪怕他們年紀都不小了,也都不是一些怕事的主,昨天還是被慕裕沉身上非比常人的氣場給嚇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