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身後的男人仍舊趴在草地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
隻是溫曉帶著景歌沒走上幾步,她便被景歌給拽了住。
“曉曉,不行,這樣對那個男人,會惹出大事來的。我還是去把這新曲子給送上。否則他一定不會饒過了你我的。”
景歌放開溫曉,皺著眉頭,好似越來越覺得這樣不妥,突然便去拿溫曉手裏的東西。看她這樣子,是打算將這曲子繼續送給那男人。
溫曉往後一仰,將東西舉高了。隨即一手拽起景歌,直接將她往寢室的方向拖。
“曉曉,別任性,我們真的惹不起那些人。司蕖背景強大,而且她背後還有黑社會支持。南瓊島亂著,黑社會盛行,我們得罪不起。”
景歌急了。
然而她哪裏比得過溫曉的力氣。
於是,沒過一會兒,她還是被溫曉給拉回了寢室。
溫曉隻留給她一句話,“我們不是惹事的,但事兒來了,也不能夠怕事任人欺負了。”
溫曉不是怕事的,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但,她偏偏是個講義氣的。就憑景歌第一天就願意與她一起遲到,她便已經當景歌是好朋友了。在溫曉看來,好朋友遇到難事,而且,在她或許能夠解決的情況下她還不去幫上一手的話,那麽她,也就不是她了。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這曲子是你作的?”溫曉見景歌一回寢後,便一副忐忑的模樣,便直接問道。
景歌歎了口氣,想著有些事情想瞞著,現在也已經是隱瞞不下去了的。
她便開始說道:“我爸爸以前是音樂老師。雖然說沒有在娛樂圈混,但許多歌手,還在他的底下當過學生。因為爸爸的緣故,我從小就接觸音樂。所以,哪怕沒有上過音樂學院,我在這方麵的底子,也比很多人強。”
景歌說著說著,語氣便漸漸地低落了,“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挺喜歡音樂的。也曾經在大學的音樂社團當過主唱。五年前有一檔新人原創歌手節目,我本來想去參加的,隻不過我做的原創曲子,被我大表姐給竊取了。而我,莫名其妙的被取消了參賽資格。大表姐是從那一檔節目出道的,在那檔節目上憑一首《爸爸》獲了個冠軍,大火了起來。《爸爸》為她賺去了不少的人氣,此後大表姐的歌壇之路走得都是一帆風順的。直到現在,五年過去了。《爸爸》也仍舊是很多人心目中的一首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