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但她其實不喜歡經商生活。於是,她便在江一城和自己求婚的那天,接受他的提議將自己享有的公司股權轉讓給了他。
隻是,她怎麽也沒想到,求婚什麽的,不過是他在誘騙她上當罷了。
溫曉忽覺悔恨交加,想到爸爸之前幾次警告自己說江一城不是個可以依靠終生的,她便有些恨不得將當初的自己拖出去暴打一頓。
隻是,事已至此!
一個小時後,溫曉才稍稍冷靜一些。木然盯著天花板的眸光終於收了回來,她緩緩坐起,在目光觸及到房間裏自己親自畫的一副人像油畫時,恍惚了會兒,隨即卻倔強的仰起小臉,微咬了下牙,忽一字一句的自語道:
“江一城,我眼裏從來便容不得一顆沙子!你既背叛了我,那麽……再見!”
話完時,她目光已經從油畫上移了開,落在了床頭櫃上放置的手機上,然後,微顫著手指握過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中爸爸的電話號碼……隻是,她的手指,卻始終沒敢按下那近在眼前的撥號鍵……
其實,爸爸那麽念舊的人,一定沒有換電話號碼吧。
隻是……她是私奔離家的,此時此刻,如何有臉再給爸爸打個電話?
溫曉眨了眨眼,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提起勇氣來。
隻是,正準備將手機放下時,卻聽得“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一看,是她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發件人,來自於一個陌生號碼。
溫曉點開信息,忽而一怔。
隻見信息內容,是短短兩行字:
“你好!我是慕裕沉。剛剛回國,聽爺爺說你是我未婚妻,爺爺催婚,我們結婚吧。”
慕裕沉?
溫曉目光在這三個字上,定凝了好一會兒。回神時,她倒是記起來了這個名字——慕裕沉,她的未婚夫!
確切的說,是她從沒見過麵的那個未婚夫。以前,爸爸為她訂下的那門親事,男方正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