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離開森騰酒店的那會兒,慕裕沉還沒有下班。她沒有急著回去,直接去了慕裕沉上班所在地點等他的。
至於他在哪裏上班……男人說,他在森騰集團總部。
溫曉心想,她家新婚老公工作能力一定不錯,能夠進森騰集團做員工,都是精英之輩。
森騰集團總部離森騰酒店很近。溫曉便直接戴上墨鏡和口罩,且從商場多買了一件大風衣披在了身上,去了他公司的停車場等人。
此時,人已經等到了,溫曉上了慕裕沉的車。
於是,森騰集團停車場過路的人們,便紛紛看到了慕裕沉的車裏分明坐著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女人,頓時大跌眼鏡。
不是說他們新上任的慕總不近女色嗎?
慕裕沉的車子很快便出了森騰集團的停車場,直接往外。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車前腳才走不久,一輛勞斯萊斯便順著他駛過的路直接追他而去。
勞斯萊斯中。
“老頭子,看清楚了嗎,真的是個女人?”
慕家的慕老太太扶了扶眼鏡,透過車窗死死盯著前方的改裝車。
“看清楚了,就是個女的。你沒聽森騰集團的員工們也都這樣說嗎?有女人特意來等他,上了他的車。”
慕老爺子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開車,一邊肯定的說道:“該死的臭小子,不回家,竟然有了女人也不和家裏透露一聲。看老子逮住他怎麽教訓他。一把年齡了,有女朋就上啊,娶了再說,不吭聲是哪個樣?”
“看你說的。沒準兒那女人是個不良女,所以咱孫子才偷偷的。車開快點,別給跟丟了。”
慕老太太哼了一聲。
可憐的慕裕沉和溫曉,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車子已經被人跟蹤了。
溫曉甚至閑然的坐在車裏,心情極好的哼起了曲兒,然後摘下了口罩。
慕裕沉將車停在靠近名為“記憶紅灶”的大火鍋店附近商場所設的地下停車場時,扭頭便見溫曉竟心情極好的主動湊了過來,為他解開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