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裕沉視線在溫曉身上略過一圈,俊逸的臉上莫名添了一抹緋紅,連帶著耳廓都多了些色彩,晦暗不明的眸色也明顯的深了一層。
溫曉臉頰滾燙,一伸手,立即將男人手裏的東西搶了過來,將門給帶了上。
溫曉此時滿頭黑線,為什麽她在慕先生麵前,總是出醜呢。
洗完澡,穿好衣服,溫曉穿了一套嚴實保暖的睡裙,便直接趴著了**。
還是痛得厲害!
其實她體質一向好。因為小時候拍過武打戲的原因,便學過一些格鬥術。但兩年前在大姨媽來臨期間拍下水戲,受寒嚴重落下了痛經的毛病。
因此此時她什麽也沒說,直接鑽進被窩裏蜷縮睡了起來。
慕裕沉躺在另外一側,見溫曉今夜很沉默,暗暗皺起了眉。女人痛經這玩意兒,這麽恐怖麽?
他不懂,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具體應該怎麽做。
溫曉痛得有些睡不著,心底一隻隻的正數著綿羊時,突然感覺身側的暖意添了幾分。原本一直保持著離她一些距離的慕裕沉,突然靠近了她的背脊。
溫曉身體下意識的一縮,忽然便感覺到上衣的下擺正被一隻手給掀開。小腹之處,突然傳來寬厚而暖暖的觸感,儼然是男人將他一隻溫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撫了起來。
溫曉一怔。
“別動。”
慕裕沉似怕她拒絕,聲音裏添了一抹不容抗拒的威嚴,“明天給你找個這方麵的醫生,好好調理一下。”
溫曉被他禁錮得緊緊的,動彈不得,隻能感覺到耳邊全是男人溫熱的氣息,她緊張的心口直跳,剛想說“我痛所以才想動”時,手機的鈴聲突然就響了起來。
溫曉咬牙切齒。大晚上的,誰啊⋯⋯
一手扯過櫃台上的手機,她號碼也沒看,直接撥開了接聽鍵。
“喂⋯⋯”
溫曉才問了這麽一個字,慕裕沉便皺眉說道:“不想接,便不要接。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