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咬牙切齒堅持著,舍不得。
但現在不同了,那個打電話過來的嚴銘說了。哪怕轉讓,她以及她的人,都還可以留在這裏繼續任職,看著新球一步步成長拓展。
唯一不同的是,她從董事長,被降到了副董事長。
但,如果能夠讓她留在這個自己付出了很多心血的地方,給她看著新球從虧空到崛起的機會。副董事長什麽的……也能比她現在這個欠了一屁股債的董事長來得風光有木有?
……
車裏。
嚴銘掛下了電話,不解的詢問道:“溫董,為什麽你打算用新球傳媒那些舊人?”
“等《五絕》開機,我可能就沒什麽時間了。需要多一個副董事在我外出或不在的時候協助你。而且,反正新公司也需要招人,能直接用的,我不介意都用上。更何況,我不認為他們能力很差,看了他們的一些資料和作品,最大的問題也就是資金太缺胃口卻又太大,然後缺乏經驗,但很鮮活、大膽,獨特的市場眼光以及創新意識,是我很欣賞的。他們會是潛力黨。”
溫曉解釋,然後又說道:
“你以後,別去用那麽蠢的方法去找江一城的麻煩了,法製社會,可別為了一個渣渣把自己賠進了看守所。”
“這……溫董,我當時就是太氣了。不過你既然沒事,我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蠢事了。”
嚴銘臉一燒,莫名心虛。
嚴銘在市中有一套公寓,溫曉順路,便直接將他送回了公寓。之後才開著車,準備回去。
卻不知,此時,她的車後,一輛“騷紅”女士法拉利已經跟了她好長的一段距離。
“騷紅”車內,慕一念扶了扶眼眶,死死盯著溫曉的車,暗想:甭管曉兒寶貝現在是住在大金主的豪宅裏,還是住在她自己以前的公寓,她都得跟過去看看!
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