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裕沉堅持,她也無奈。
“現在,到家了,將我放下來吧,我想去洗個澡。”
溫曉訕笑了聲,說道。
慕裕沉卻仍舊沒放,隻是沉著臉。卻在聽了她的這話之後,直接抱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溫曉心口砰砰的跳動,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慕裕沉直接將她抱進了浴室,放下她後,什麽也沒說的直接為她去放水了。
溫曉見他今日幫自己做了那麽多事,卻一直不跟自己說話,不禁有些微微的心虛了,問道:“你是不是怪我給你惹麻煩了?”
聽到這話的慕裕沉身子一怔,卻沒有停下放水的動作。
直到浴室裏的水放滿之後,他才轉過了身來,看向了溫曉。
他的目光,掃過此時溫曉的衣服,發現她的真絲襯衫早已經被草木刮壞了好幾處地方。
手腕上,還有一些被人捏傷的淤青,臉色便更沉了。
不過……
他哪裏是責怪溫曉給自己惹麻煩了。
他隻是在生氣。生氣溫曉嫁給了自己,他竟然還讓她遭了這種罪。
天知道,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看到草地間那一抹正被人欺負著的身影時,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好像在那時懸在了山崖之巔。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去一步……會有多麽可怕!
哪怕想想,慕裕沉也覺得很可怕。
這股後怕感,他現在還能過感覺得到。
“記得,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便先跟我說。”
慕裕沉拉過溫曉的手腕,盡量緩下了聲音,收斂起了身上有些冷峻的氣息。
溫曉抿著嘴,有些委屈的懟了一句,“我哪裏知道你會有那麽大的本事,你也沒和我說過。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是什麽身份?”
她走到浴桶前,看了慕裕沉已經給自己放好的水,卻不知道應不應該解衣服。因為……某人還沒有離開浴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