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憤怒在腦中不斷撕扯,白煙柳隻覺得額角突突跳著疼。
被人這麽笑話,白煙柳隻覺得麵子裏子都被對麵的阮琳踩在了腳下狠狠踐踏。
看著阮琳不屑冷漠的眼神,容華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和林安暖戲謔的神色,白煙柳真想撲上去把她們三個全都掐死。
深呼吸幾口,終究是理智戰勝了憤怒,白煙柳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阮道友不想見到我直說便是,何必如此羞辱我?”
阮琳微微挑眉,語氣意味不明:“你原來還有點自知之明,真是難得。”
也不知是承認了不想見到白煙柳這話還是承認了她是在羞辱白煙柳這話,或者兩者都有。
四周的笑聲就更大了,白煙柳俏臉鐵青,看著阮琳的美眸都快噴出火來,沒辦法,阮琳說話太不客氣,白煙柳卻想裝的姐姐妹妹一家親,自然總是在阮琳麵前吃癟。
這癟吃多了,自然會情緒失控,她正想爆發的檔口,眼角餘光卻看見了那個俊美不凡,一身冷漠的人,正是莫言殤,雖然莫言殤正在斬殺魔獸,但白煙柳卻知道,他是注意著這裏的。
白煙柳亟待發泄的怒火瞬間就如同被澆了一桶冰水,散的一幹二淨不說,心也涼的透徹。
心裏忍不住的想:他來了多久了?他是不是都看見了?他就這麽看著她被欺負也不為她說句話?他們好歹也是同門啊,他就這麽!!!厭她?
白煙柳越想越難過,眼裏的水光一閃而過,再看向阮琳時,也沒有了那個與她爭鬥的心,語氣有些意興闌珊:“既然阮道友如此厭惡於我,那我也就不在阮道友麵前礙眼了,告辭。”
白煙柳走的幹脆利落,倒是讓周圍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這裏看戲的眾多修士不明所以,剛剛眼看著就要動手了,這怎麽轉眼間就走了?發生了什麽?
容華幾個倒是看了一眼莫言殤,心中了然,阮琳微微搖頭:“他可真夠倒黴的,居然被白煙柳這樣的人喜歡上……現在還好,等到以後白煙柳確定他不會喜歡自己,那恐怕,就會因愛生恨,遲早得算計著毀了莫言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