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集長老一個個細數丹穀中參與到對付他們一家這件事中的修士,容華眉眼低垂隱藏在陰影裏看不清神色。
大多數丹穀高層都參與其中,白家也是如此,家主連帶著大多長老竟都是野心勃勃的想要他們一家人死……
不知何時,集長老的講述已經停了下來,容華羽睫顫了顫:“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家父的眼光如此之差?”
集長老沉默一瞬,苦笑:“容道友此言差矣,非是令尊眼光差,而是嫉妒腐蝕人心,利益迷亂人眼,再加上一點點引誘,自然便是……入了歧途。”
“入了歧途?”容華微微挑眉,嗤笑一聲,對集長老的話不置可否,指尖突現一縷如蓮瓣的紅色火焰:“死無全屍,如何?”
集長老瞳孔中,紅色的火焰越來越近,心下苦笑,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啊……下一刻,意識陷入黑暗之中,再不清醒。
容華看著一瞬間被紅蓮業火吞噬,連點餘燼也沒有留下的集長老所睡過的床榻,表情淡漠。
容景和容函早容華一步回到房間,看見眉眼間還殘餘著一抹冷冽,看的容景和容函眉心微蹙。
去過毛長老那裏的容景自然知道容華為何會這麽生氣,他走近容華,眼中帶著心疼摸了摸容華的頭頂:“別生氣,這一次,他們的打算不會成功。”
容函溫柔的衝容華笑了笑,麵向容景卻是語氣冷凝:“毛旦說了什麽?”毛旦,自然就是丹穀那位主持煉丹師大比的毛長老。
容函看容景安慰容華的樣子,便也想到毛長老和集長老說的話應該是大同小異的。
也是,既然計劃是丹穀穀主定下的,他們都參與其中,知道的應該也是一樣,哦,或許他們知道的也不一樣多,畢竟,丹穀穀主對於兩人的信任程度不同,信任誰多些,自然就告訴誰多些。
容景想起毛長老說的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溫潤的弧度,卻莫名讓人打從心底裏泛著涼氣:“他們打算利用白煙柳,以苦肉計讓白煙柳來接近妹妹,獲取妹妹的信任,然後給妹妹下藥,再用妹妹讓我和您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