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舒暢的林安暖抑製不住的笑出了聲,對麵的十幾隻靈獸神色登時更難看了幾分。
兩方對峙,氣氛一時沉寂,周圍的修士和靈獸不約而同的退後,以容華他們和那十幾隻靈獸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自然,那些修士中也有容華他們的同門朋友麵色焦急的看著這邊,實力不足的也不好輕舉妄動,免得添亂。
至於戰場還遠些的同門凝丹修士,一時被對戰的五階靈獸纏著,脫不開身。
良久。
“看來,你們這是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了。”那十幾隻五階靈獸中,一隻氣息比旁的白色豬形靈獸更強橫幾分的五階靈獸開了口,抬著下巴看向容華幾人,眸中閃爍著不屑蔑視的光彩。
靈獸們不通陣法,隻能以暴力破陣,不過眼前的七階陣盤它們要聯手破解的話,最起碼也得兩天。
所以它隻能以言語相激,讓容華他們自己走出陣法。
年輕人嘛,向來衝動,尤其年少成名,怎能容得他人輕看?這是那隻五階靈獸的想法。
畢竟就是在他們獸族,小輩,尤其是有天賦的小輩也是不喜歡被人輕看的。
可惜,它的激將法粗糙了點,容華他們實在不忍心上當。
尤其阮琳,端著一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卻說出能把獸氣吐血的話:“你蠢也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蠢,這麽粗劣的激將法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用?也難怪,你本來就是頭豬,豬嘛,自古以來都是蠢死的,這也怪不了你。”
“但是,蠢不是你的錯,出來丟人現眼那可就是你的錯了,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好意思出來賣蠢呢?”
最後,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那隻豬形靈獸,搖了搖頭:“就你這麽蠢得,能活到如今可真不容易。”
阮琳一席話說的那隻豬形靈獸麵紅耳赤,耳朵撲扇,兩隻鼻孔冒白煙,明顯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