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就和懷裏的君臨嘀咕:“這羅、錢、沈三家的家主想的太多,人家一兩句話就容易讓他們想到別的地方去。”
“不過,這男子的語氣雖聽著平常,但也確實怎麽聽怎麽讓人不舒服,這麽說,似乎也怪不得那三位家主多想。”
修煉之人感知靈敏,但容華在周圍布下了隔音陣法,以她如今的七階陣法水平,想布幾個讓底下的凝丹修士,還是陣法門外漢的修士們察覺不到陣法波動的陣法,還是容易的。
君臨一字總結:“蠢。”
容華眨眨眼:“也算不得蠢吧?頂多就是修養差了些。”
君臨就看了她一眼,意思很明顯,你居然向著別人?
容華頓時被他看的有些心虛,訕訕的笑了笑:“那個,你說的也不錯,被人家什麽也沒表現出來的話語氣到,也確實是挺蠢得。”
雖然聽完這話,君臨的眼神還是那般清冷淡漠,但容華卻能感知到他的滿意。
扯了扯唇角,容華繼續看著下麵。
雙方十六位凝丹修士已經開始聯手破陣,各色靈力齊齊傾瀉在陣法一角。
容華摸了摸下巴:“嗯,這陣法看著已經運行了數萬年,眼見著也差不多油盡燈枯了,而且這隻是個防禦陣法,要破解也隻是時間問題。”
如容華所料,日頭剛剛落下,一聲細微的輕響,陣法粉碎成漫天光點。
不過,被陣法破碎時的餘波一衝擊,十六位凝丹修士紛紛吐出一口血,受了點輕傷。
陣法既破,羅、錢、沈三家六位凝丹修士和風流男子那邊十位凝丹修士,卻也沒有急著進去。
而是不約而同的吞下一枚療傷丹藥坐下調息。
隻觀這門口的七階防禦陣法,便可知一二裏麵的危險,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保持最好的狀態進入。
雖然時間過去了數萬年,但很明顯,小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