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閏露出一個不解的神色:“不知前輩說的是何人?”
領頭的黑衣人聲音冷肅:“教你控火之術的人,在哪?!”
聞言,公孫閏心中一凜:“前輩這話倒教晚輩不明所以,這控火之術,自然是我公孫家祖傳下來的。”
他心中卻是一苦,怪不得,怪不得那家夥明明不甚在意這控火之術,卻百般推辭不願教他,說是會為他帶來殺身之禍。
當時他卻不以為然,可如今……
“祖傳?”領頭的黑衣人卻是一聲冷哼:“小子,你若是實話實說,我說不得還能留你家族中人一條全屍,放你們的魂魄去投胎。”
“可你要繼續這麽嘴硬的話……死無全屍,魂飛魄散可就近在眼前!”
公孫閏目光不著痕跡的看過身側,見著身側之人微不可見的點頭,他朗聲大笑:“若你說留我等一命,晚輩說不得還要猶豫猶豫,可如今,卻隻說留我等一條全屍?既如此,前輩要找人就自個兒去尋吧,情恕晚輩無可奉告!”
領頭的黑衣人大怒:“找死!”
大戰頓起!
……
遠遠的,公孫灝和一眾被送出來的公孫家精英弟子看著公孫家各色靈力交織,喊殺聲震天,在公孫灝的帶領下都想衝回公孫家與家族共存亡。
帶領他們逃出來的長老手一揮,數十道靈力化作巴掌,狠狠抽在了他們臉上,公孫灝等眾弟子茫然不解的看著那位長老。
隻見那位長老冷冷的盯著他們:“與家族共存亡?家主他們讓我拚死帶你們逃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在返身衝回去送死的!”
“你們得活著,好好活著!隻有你們活下來了,才有機會為公孫家報仇!”
……
“……後來,一路追殺,一路逃亡,公孫家隻活下了我一個,還是個被廢了的……”公孫灝握著寒玉盒的指尖因用力而發白,眼眶微微發紅,卻沒有落下一滴淚,眸裏帶著幾乎凝成實質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