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孫灝是誰?公孫家的少主,即便如今落魄,身為曾經第一煉器世家的未來主子,他的傲氣融於骨中,若容華沒有點真本事,怎麽可能折服公孫灝?
可惜,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啊,汴瘋子的那雙眼,就是渡劫老祖碰上都會猝不及防之下吃個大虧,這人卻能在極快的時間內將他那個朋友,或者說下屬拉出來……
天獄的眼睛眯了眯,眼裏劃過沉沉的黑暗,真是個神秘的人,可是,越神秘,就越讓人想要毀了他啊。
容華敏銳的感覺到一股惡意,轉頭看過去正是那位讓銀杉吃了大虧的煉魂門天獄少主,唇角勾了勾,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裏挑釁一閃而過。
雖然銀杉之所以會吃虧是因為他夜裏去襲擊天獄,但是容華這個人吧,她喜歡幫親不幫理啊。
再說,要不是那家夥先挑釁,她家銀杉也不會心生殺意,也就不會去偷襲他,更不會重傷而回。
麵對容華的挑釁,天獄眸光陰沉了一瞬,然後衝著容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帶著三分邪氣的笑容,不著急,不著急……來日方長啊。
可是容華卻沒有看到他的笑容,因為她挑釁後,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銀杉身上,看著眸裏還殘餘著一絲驚悸的銀杉,她忍不住蹙了蹙眉:“沒事吧?”
銀杉搖了搖頭,目光罕見的陰沉:“沒事。”
這個虧,他遲早會討回來的。
雲闞仙府中,看到銀杉吃虧,夜翊,九嬌和兔兔先是陰森森的看了一眼汴瘋子,然後又眯著眼看向了銀杉。
“這家夥,心性不過關啊。”九嬌冷冷哼了一哼。
兔兔紅眼睛看了她一眼:“那個魔修,因為殺戮太過,隻要他願意,殺氣就會在他眼中形成屍山血海,並有怨魂索命的幻境……你也扛不住的,不會比銀杉那家夥好到哪裏去。”
說著,它又看了看夜翊:“不過,你倒是有可能不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