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示威!季庭畫那邊的弟子瞪著蘇夢凰,敢怒不敢言啊。
穆楚修一看就是那種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而且季庭畫都給他叫楚王殿下了,那他的背景肯定不是他們這種人能招惹的。
“嗯,好,乖乖休息。”穆楚修衝著蘇夢凰揚起一個溫和的的笑,看的季庭畫那邊的女弟子們都要醉倒了。
如此完美無暇的男子,簡直甩了季庭畫好幾條街啊。然而……一群女弟子們默默看了一眼季庭畫,又看看穆楚修,心裏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蘇夢凰這邊的人全部都安歇了之後,季庭畫臉色漆黑的搭好帳篷,然後扔給淩白雨一頂帳篷,就再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其他的人麵麵相覷,再次不甘心的看看蘇夢凰他們那邊,默默的各自找地方窩著睡覺去了。
這一晚上安靜的很,除了有外麵傳來的流水聲之外,連睡覺呼吸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夢凰幾個人醒來的時候,照樣做飯吃飯,全然將季庭畫這邊的人當成了空氣。畢竟,按照她的說法:她不能因為季庭畫他們的存在而委屈自己啊!
柔兒一直坐在蘇夢凰的肩膀上搖晃雙腳,眼中帶著笑意,手裏捧著穆楚修用野果做的簡易糕點啃的歡快,還不時將目光往洞內移。
“凰兒,那些小動物們都醒了,沒有攻擊行為,大概已經開始鑽洞了。”驀地,柔兒緩緩在蘇夢凰的耳邊開口。蘇夢凰微微點頭,又出去看了看。
今日的陽光很好,毒辣辣的太陽照射大地,地麵已經微微有些幹燥了,幾個人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商量了一番就決定出去了。
季庭畫想要過來搭訕來著,然而被穆楚修一個眼神給嚇退了。一直等到蘇夢凰幾個人走的看不見人影,季庭畫的臉色才緩和下來,瞬間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蘇夢凰,既然你都不肯給我留情麵,而且還攀附上了穆楚修這個高枝,我定要在皇帝那邊……他想了又想,心裏甚至還帶了幾分幸災樂禍:蘇夢凰啊蘇夢凰,若皇帝知道你和穆楚修之間關係不純,肯定會認為你想要篡位,到時候,要殺要剮……還不是我說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