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清桐,你盡情的利用我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夏涼琴笑的溫和,扶起巫清桐。
巫清桐有些震驚的看著她,張張嘴:“我……”他忽然有了幾分愧疚,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混蛋。可是……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在高塔裏活下來不是嗎?
現在的自己……
巫清桐在這一瞬間居然很是糾結,良心不安,對夏涼琴有些不忍心,對自己現在的無能有些愧疚,甚至還有懊惱,以及藏在內心深處的一點點自私。
“沒事的,我活著就是為了清桐啊。清桐活著,我的存在才有意義。”夏涼琴輕輕將自己的食指抵在巫清桐的唇邊,嘴角微勾,溫和恬靜,優雅而淡然。
蘇夢凰和池棄一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別人的感情,他們沒有權利判斷。
“謝謝……”巫清桐勉強笑笑,“涼琴,你受傷了。”他拉過夏涼琴的手,“我幫你處理傷口。”說著,他從蘇夢凰的手裏接過小瓷瓶,很是細致的給她處理傷口。
看得出來,他的手法很熟練。
夏涼琴愣了一下,臉微微紅起來。她點頭:“嗯……”
兩個人的氣氛很好,蘇夢凰和池棄一自動去了另外一邊,他們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一下。在這種密林裏,誰知道這些靈獸什麽的爪子上有沒有毒素之類的,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蘇夢凰,你為什麽一定要去救淩白雨,其實這種人,救與不救,對你來說其實沒什麽區別的吧?”池棄一一邊給自己清理傷口,一邊開口。
蘇夢凰一愣:“你為何這麽說?”
池棄一笑笑:“像我們這種人,都是活在最底層的螻蟻。而你,卻是這高塔之上神一般的存在。你的命比我們更重要,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池棄一的眼裏沒有一絲絲的抱怨或者不甘心,而是一種像是看透了一切的淡然。似乎他的生死,也隻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