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喬喬沒有將事情挑明了說,但是江淮年已經識破了。
早在上次江淮年就看出來張寧馨對許喬喬有意見,為此江淮年還曾警告過張寧馨。隻是不知道這張寧馨竟然這麽不安分,又找許喬喬的麻煩。
這次他不能隻是簡單的警告了。
江淮年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合作方的電話。
對方剛接通,江淮年便粗暴地說:“我們的合作終止,也不會派人過去學習了,你們不用準備了。”
“啊?這...江總,咱們不是都談好了嗎?錢的方麵也是談好了呀。”合作方負責人有些驚愕,眼看他們都準備好了合同一類了,這突然取消合作算個什麽事啊。
江淮年沒有過多的解釋,隻霸道地應了句:“終止,以後都不會合作了。”
對方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江淮年先一步將電話掛斷了。
許喬喬驚訝地看著江淮年,她沒有想到江淮年會這麽直接給自己解決困難。在她的認知裏,江淮年是個很看重利益的人,而張寧馨是跟其他領、導有關係的,江淮年竟然沒有畏懼地幫了自己。
這讓許喬喬感動不已,覺得眼前的男人值得托付。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念頭,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問江淮年:“那個...我這樣算不算是走後門了?好像跟張寧馨沒什麽區別的樣子。”
“傻子。”江淮年聽了許喬喬的話,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說:“是她用下三濫的手段把你名單報上去的,我隻是在幫你正當維、權罷了。怎麽會跟那個女人一樣呢。”
許喬喬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但是取消了合作,公司就失去了一個學術交流的機會了。”
江淮年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注視著遠方:“算了吧,就那家小公司,已經合作過幾次了。每次說的冠冕堂皇,去那的職員卻沒有一個能學到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