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新的線索,酒店的監控也被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
由於婚禮當天裝飾物太多,賓客也太多,監控內容並沒有什麽有實質意義的畫麵。
“江總,監控既然沒有用,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方向。”負責查看監控的調查員一無所獲之後如實的向江淮年反應到。
接聽電話的江淮年,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叩著桌麵,這件事,突破點應該在哪裏呢?手指突然停下。
“給我好好查一下餘瑤當天婚禮上有哪些記者出席。婚禮公司有哪些攝影師參與跟拍。”
“好的江總,我立馬去查。”
“越快越好,不計一切手段,有什麽後果有我負責。”江淮年想起依然把自己關在家的許喬喬,一向淡定的他開始催促了起來。
他擔心許喬喬再這樣下去精神會崩塌。
“江總,有信息了。當天跟拍餘瑤的有兩個攝影師,因為另外一個是剛來實習的,所以他拍的鏡頭沒被采用。”
“拿到視頻文件了嗎?”江淮年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
“還沒有,這個攝影師挺有骨氣的。他說,影像資料涉及客戶肖像權隱私權,不能給我們。”
“把攝影師資料發給我,我親自去談。”江淮年打完電話後,吩咐秘書,“下午的行程推遲或取消。”
“江總,這樣不太好吧。如果我隨隨便便把資料給你了,以後還有哪個客戶敢找我了?”攝影師一臉正經的說著,隻可惜眼底的貪婪暴露了他的本性。
江淮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開始把玩起茶杯。
“那如果我給你的價格,可以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呢?”
攝影師吞了吞口水,“這,這也不是單純是錢的事兒,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太好。影響聲譽。”
“你知道你不答應我的話,我也可以換一種方式,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