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喬睜大了杏眸,難以置信,在外光風霽月的大總裁私下竟是這般強硬無賴!
背過身去,拉開距離:“江先生,請你不要忘了,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調、戲上了癮,江淮年挑釁地又湊過來,低沉有力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語:“怎麽,許小姐害羞了?”
一句話挑起了戰火。
許喬喬性子遇強則強,不服輸刻進了骨子裏。
江淮年不依不饒,反而激起了她的叛逆心。
她抬眸,笑吟吟地迎上江淮年揶揄的目光:“喲,八塊腹肌,挺健壯的嘛。嘖嘖,這麽好的身材無人欣賞真是可惜了。既然江先生這麽喜歡暴露,我剛好有這方麵的朋友,不如辦個健美比賽讓江先生秀秀身材?”
丟下這番話霸氣地進了浴室,隻留給對方一抹倩麗背影。
江淮年也沒料到自己竟然被反調、戲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小女人膽兒挺肥,竟然諷刺他喜歡暴、露!
從來沒有人這樣直白地懟過他。
江總心情很不好,如果沒有看到她粉紅的耳尖的話。
浴室中水流流淌的聲音戛然而止。
許喬喬再出來的時候,江淮年熟練敲擊鍵盤的手陡然一頓,古井無波的狹眸中閃過一絲驚嚇。
“額,我跟保姆借了睡眠麵膜。”許喬喬摸了摸自己綠綠的黏糊糊的臉,心裏樂開了花。
對著這張“鬼臉”,恐怕任何男人也生不起欲、望來。
又補充:“保姆說,這款麵膜很好用,不會弄髒枕頭床單,要持妝一整晚才有效果。”
睿智如江淮年,怎會不清楚她的小心思——
害怕他半夜狼性大、發,對她做出禽,獸之事。
“我允許你跟我睡,並非那個睡,你太小,我對你沒興趣。”江淮年俊臉上寫滿了嫌棄,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
許喬喬撇撇嘴,掀起被子鋪開,心道:正合我意!又冷山又毒舌又直男癌,你看不上我,我還不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