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人吃水都在村子裏的兩口井裏挑,東邊一口井,西邊一口井。
他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不巧,排在他前麵的正是早起來挑水的劉翠。
郭承翎看見她就冷了臉,對劉翠眼裏的驚喜視而不見。
他在離劉翠一人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將木桶放置在身前,隔開和她的距離。
劉翠看著他動作,眼裏閃過一絲受傷。
排隊等待著打水的鄉鄰遇見了難免閑聊兩句,郭承翎不主動跟人接話,但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會客套的寒暄幾下。
劉翠看著男人英俊的臉,心裏躁動難安。
自打上次從縣裏回家之後,劉翠做的好事兒被婆婆知道了,被打了個半死。
這些天也一直被婆婆拘在家裏不讓出門,平時幹活也都看著她,生怕她有一點空閑的時間。
劉翠一天到晚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機會找林小婉的麻煩,更沒機會來接近郭承翎。
知道郭承翎受傷的消息後,劉翠立馬忘記了男人對她的凶狠和不屑一顧,心裏擔心不已。
但婆婆看的太緊,她實在是沒機會。況且上次她賠了林小婉醫藥費,回去之後婆婆掏空了她所有的小金庫,好不容易攢下的私房錢都被洗劫一空,劉翠心裏恨死林小婉了。
要不是她,郭獵戶也不會這麽對她,婆婆也就不會知道這些事,她的銀子也不會被婆婆拿去做賠償了。
說到底,都是林小婉的錯,劉翠把一切都記到了林小婉頭上。
林家往常來挑水的總是林振,郭承翎因為養傷的緣故從來沒來過,也不知道會在這裏碰見她,現在看見這個女人隻覺得心情不快。
劉翠絲毫沒有眼力見的往他身邊湊,一點沒有不被待見的自覺。她心裏躁動不已,趁著周圍的人都在閑聊,低聲套近乎道:“郭大哥,你也來挑水啊。”
郭承翎根本不想接這個話,隻裝作聽不到,抬頭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