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愣了片刻,才接了話。
“對,就是那個丫頭。聽她說是要給自己丈夫治腿。我看那丫頭不錯,所以能幫就幫了。”
不過,後半句卻是忽略了。
“嗯。我還聽說,她那藥膏效果挺不錯的,很多人都爭著去買呢。”永安侯夫人意有所指。
姚氏一笑:“這好辦啊,你看你需要多少,我跟她說一身,讓她提早準備出來。如果需的量實在是大,那就隻能多等些時日了。”
“不過心可以放在肚子裏,她人肯定跑不了。這點我是可以做擔保的。”
“哦?姐姐就這麽放心?”永安侯夫人道。她微眯著眼,瞧著姚氏,總覺得她對林小婉也太好了些。
姚氏應了這句話後,她又問道:“姐姐莫非跟這丫頭關係匪淺?”
“匪不匪淺談不上,就是有點小生意。”姚氏笑笑,不待問,緊跟著說,“一個農戶女子,指望著這個生計呢,總不會舍了的。”
“真的是小生意?”
永安侯夫人不信。那藥膏都要賣六七兩銀子一瓶,每次都能準備出十幾瓶,不多會就能銷售一空。這行當,換個地方一樣能過活,而且會過活的很好。
那姚氏這裏的生意,豈會差?
所以,越是往下聊,永安侯夫人心裏的盤算打的就越堅定。
當然姚氏此時並不知她所想,隻是嘮家常般回應:“當然了。我什麽家業,又做什麽行當,夫人您還不是一清二楚的。難不成,天上還能掉下來銀子在我家,讓我把生意做起來麽?”
“行了,你的事兒我也不是沒聽說。”永安侯夫人擺擺手,笑盈盈道,“看姐姐你那謹慎的樣子,難不成我還能搶了你的生意?”
姚氏當然是怕,卻又不能說。
一來不能說明香皂的事確是跟林小婉有關;二來不能挑明她還真就是怕生意會因此生出些什麽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