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什麽好想的了。”佟掌櫃毫不客氣的打斷。
準確的說,是沒什麽可想的了。
聽佟掌櫃的語氣,孔曼寒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但是她又覺得不甘心,故作樣子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懊悔的說道:“唉,都怪我自己不爭氣!給你添麻煩了佟掌櫃。”
“沒什麽麻不麻煩的。吃的就是這碗飯,肯定要把事情做好。”佟掌櫃訕笑著,然後指了指身後的櫃台,“我這邊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孔老板您看?”
“行,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回頭我去看看我姐。”孔曼寒邊說著邊起了身,掃視了一眼這花溪閣的內廳,才半笑不笑的開口:“那我就先走了,你不用送了,佟掌櫃。”
佟掌櫃起身,本想送出去的,但一聽孔曼寒的話,當即停下了步子,說道:“那您慢點。”
看著孔曼寒出去,佟掌櫃搖著頭回了櫃台後,繼續盤算賬目。
孔曼寒從花溪閣出來,沒走幾步便停下,轉身看著那塊頂額的招牌,啐了一口,道:“什麽玩意兒!總有你們求著我的一天。”
至於姚氏,此時在自家府上,臥房內。
王文萱和姚氏分坐在軟塌兩邊,案桌上擺著些糕點和水果。不過看上去並沒有人動過。
兩人並未說話,王文萱把玩著手裏的繡帕,姚氏則拿著一張信箋在看。許久之後才歎了口氣,喃喃道:“這永安侯夫人,怎麽就這麽愛跟一個村丫頭計較呢。”
王文萱聽罷,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娘?”
姚氏把信紙折起來放在一邊,幽幽開口,“還不是小婉的事。也不知道消息怎麽傳的那麽快,她藥膏方子的事漏出去的事侯夫人已經知道了。”
“興許不是傳的,是侯夫人專門打聽的。”王文萱聳了聳肩,說道。
姚氏是一點興致都提不上來,她說:“她信裏的意思是呢,本來是可以跟林小婉見麵的,而且看在她一心為夫的份上,也決計不會為難於她。但現在像是被捅了馬蜂窩的馬蜂,光是從這張信紙上我都能看出她有多生氣。”